海星团子的珊瑚礁

[维勇] It Never Rains But It Pours


退役后的两人

老毛可以控制局部天气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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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Never Rains But It Pours


在很多年之后的某个下午,胜生勇利问了维克多·尼基福洛夫这样一个问题。

“我一直都在想,维克多是不是有那种能操控天气的能力?”

被怀疑有超能力的银发男子此时正坐在他们两人房间(曾经是勇利的单人房,被扩建之后成了他们在长谷津的卧室)的榻榻米上,一杯玄米茶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依旧冒着热气;马卡钦趴在他膝盖上,试图与他分享手头的《日瓦戈医生》。维克多眨了眨眼,看着勇利,随后是窗外,最后又回到勇利身上。长谷津的冬日的确漫长,雨雪也不少,有着海滨城市特有的阴冷,但在维克多看来并没有圣彼得堡那样难捱,更不用说现在身旁多了挚爱的陪伴。然而最近接连的阴雨天气让维克多很是烦躁,更让他郁闷的是他和勇利在这之前已经有两天没好好说话了,也不知道是谁先闹的脾气,总之,这两天他就不得不深陷在阴雨,因为潮气而耷拉下来的头发,以及床边那虽然有温度却总是不肯再多一点交流的伴侣之中。

维克多用指尖顺着马卡钦的毛:“所以你这么多天的第一句话,是怀疑你的丈夫有超能力?”在勇利继续追问下去之前,维克多继续说下去,语气中有了一丝狡猾的意味,“如果说,我的确能这么做呢?”

 

*

 

维克多出生的时候,圣彼得堡下了一周的雨。对于一个干燥的城市可谓难得。气象学家们甚至要讨论其深层原因,他们在会议上各抒己见,以至于几乎发展成为一场要加入一些俄罗斯风味的物理辩论。维克多可不管这些,从出生开始他就很随心所欲,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最受苦的是他的父母,半夜会因为他或真或假的哭泣而不停醒来。

不过,当维克多表现出不安,恐惧,悲伤,动摇等过于明显的情绪波动的时候,就会下雨。在年幼无知的时候他几乎要把圣彼得堡并不充裕的水蒸气给榨干了,不过冬天也因此多了很多因为暴风雪而放假的机会。

而在他大概猜到了了自己和天气的关联之后,维克多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个月的体测可以和雅科夫一起见鬼去了。

私下里他崇拜雅科夫,与任何青少年时期的孩子对于某个领域的英雄的憧憬没有两样,只不过当被迫加入雅科夫的超豪华说教套餐之后这种感情就会迅速变质。而在维克多看来,没有人能够束缚他,就算雅科夫也是一样!因为这份不羁,他又一次被罚站在冰场外,背对着冰面顶着冰鞋做蹲起。外面是和他心情一样阴郁的乌云,不过在做到第八十二个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计划。

接下来一个月天气都挺好的。直到体测前一天临时通知体测去旁边的田径队室内进行。

最终维克多臭着脸,伴随着屋外的电闪雷鸣跑了有史以来最快的五千米。

 

超能力一旦不能够满足自己的私欲那还叫什么超能力。

从来都是在室内练习室内比赛室内开新闻发布会室内看别人尬舞还在室内喜欢上了一个喝醉了并邀请自己一起尬舞的日本年轻选手的维克多几乎都要忘记自己这个没用的设定。

直到他发现自己缺少一个让胜生勇利今晚留下来的理由。

勇利站在门口,一边收拾着衣物一边即将与维克多告别,他住在步行十五分钟的旅馆,与他的队友和工作人员一起。勇利说他已经错过了和队友一起的庆祝,如果今晚不回去的话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担心。运动裤有些过于宽松,勇利很是艰难地把裤脚塞进短靴里面,随着弯腰的动作,原本就松散的围巾滑落到勇利身前,好在维克多及时帮他扶上。他们两人已经可以很自然地维持着近距离,甚至现在勇利也能比较自然地接受维克多在公共场合下的亲密举止,但是他们都没有再多走出一步。

 

或许并不一定要今晚。但是维克多并不想看到他们两人的关系永远只是表面的点到为止。从来没有哪个人告诉过他,勇利是一个会因为牵手而兴奋上好几天的纯情处男,最喜欢说的话是“维克多你已经为我做的足够,已经不需要更多了。”

连衣服品味没开窍的尤里·普利赛提都意识到了这种不协调。

“想不到维克多你居然有禁欲的念头,就这么害怕接下来的大奖赛赢不了我?”

维克多带着商业微笑给他的金发小师弟多加了四个铅块。

 

屋外突降惊雷。站在门口的两人都怔住了。维克多低头,迎上抬头看向自己的勇利,后者眨了眨眼睛,有些羞怯地移开视线:“外面下雨了?”

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只是老天的帮助。总之维克多根本不用去窗外,他已经听到雨滴打在窗檐的声音,像是要把心里的困惑也一并冲刷干净:“是的。”维克多上前一步,替勇利解下围巾,位置恰好他在后者耳边留下一句,“今晚留在这里吧,勇利。”

 

*

 

“我早就应该知道这是你干的好事。”

“那只是一次巧合。”

“开始一段时间每次我要去圣彼得堡都会遇到罕见的雨天。而你从来都不是给我伞,从来都是让我直接留下。”

“亲爱的我是为了你考虑。圣彼得堡和雨天加起来就是险恶的代名词。”

“那你呢?”

“?”维克多抬头,看到他的丈夫正在用一种最复杂的表情望着自己,担心,失落,甚至还有点,愤怒?

“你为你自己考虑过吗?维克多·尼基福洛夫?”

马卡钦扭头,看着自己的第一个主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我中心的维克多选手也有了个放在自己身前更加优先的选项了?

世界上任何一位科学家都无法真正证明维克多的心情和天气的关系,不过有一点毋庸置疑,从他亲自遇见勇利之后,维克多的世界中心就变成了这个人。是的,他很确定,胜生勇利的一句话就会让他的世界晴空万里抑或电闪雷鸣。而维克多能做的,就是用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去拥抱这一切。因为这未尝不是他自己所渴求的?

“你的膝盖。”

勇利在维克多面前跪坐下,伸手放在维克多右腿膝盖上,不出意外地碰到了里面的护膝:“上周的表演赛,你完全可以不加上最后的四周跳。”

“没办法,这可是在长谷津的表演赛,”维克多小心地把手覆盖在勇利手上,像是安慰一般摩挲着对方的指关节,“回到这里总有种回到一切起点的感觉,”他执起勇利的手在唇边轻吻,“而且勇利你在等待区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勇利抿着的嘴并没有缓和多少:“前天你也没必要再勉强自己去教冬令营的小孩子们,为什么你会在已经有伤的情况下还要逼迫自己?还是选手的时候你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冒险的举动。”

“因为那时候的我必须拼上一切来保证花滑届第一的位置。”

“现在呢?”

“现在我只想享受还能够和你一起滑冰的所有时间。”

“如果你现在不开始保护好的话……”

“可我完成四周跳的时候你惊讶的表情太珍贵了,勇利。”

“希望到了四十岁你还能够说出同样的话。”

“只有四十吗?”

“?”

维克多难得摆出了两人独处时的严肃表情,他半跪在勇利面前,如同即将受礼的骑士:“如果我能跳到最后一刻,你也会一直陪伴着我吗?胜生勇利?”

回答不言自明。

 

“首先你得把外面的雨给停下来,这对我们的伤都不好。”

“能控制天气只是个玩笑罢了。”

马卡钦对着窗外吠叫几声,两人从被子下探出脑袋,窗外已经雨止,乌云也逐渐有了泛金的边沿,缓缓亮了起来。

“维克多。”

“嗯?”

“如果我也能控制天气呢?”

维克多看向勇利,勇利只是微笑看着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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