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星团子的珊瑚礁

[Ryan→Brendon] Empty Pockets Full of Dreams

↓都TM赖这首歌

Ryan单箭头Brendon。虽然他有时光机。

设定大概,就像是‘The Ballad of Mona Lisa’ MV的时代,试着写了蒸汽朋克的感觉,但一定没有表达成功。顺道玩了几个P!ATD的梗。

*

翻译The Black Rose Season的计划泡汤了,一来不好意思去要授权(我莫非要去说:太太我可以翻你的那篇Ryden吗虽然现在大部人都投靠Brallon去了)二来那篇肉还不少;三来真的不忍心毁掉心中最神的一篇bandslash。

不过既然去年年末说过要参与一把Ryden离婚五周年(也就是Ryan和Jon离开Panic! at the Disco五周年),至少应该踩上一脚才是。

我不讨厌Sarah,也不讨厌Kelti,我只是喜欢Ryden。P!ATD和所有在这里出现的人们都完美地归属于他们自己。

就是这些,有Ryden党吗这里?

PS:原来想写高绿的,不过在当晚做了一个Ryden版本的梦之后还是决定写Ryden。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写这两个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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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ty Pockets Full of Dreams




Side B


在Ryan告诉我他刚刚赢了一笔不小的乐透,准备全部投资于制造时光机的当晚,我向Sarah求婚。

她在饭桌对面问我为什么。

我说,大概这样才能及时要到婚礼的那份钱。

Sarah笑了,她说,你看上去真的很高兴。

“那你的回答?”

“当然,Brendon。当然。”

“我们要赶紧向Ryan要彩礼。”

“Brendon!”


这并不是Ryan第一次提到时光机的事情,不过首先,你必须承认他是个天才。差分机初次在民间发售的时候,他曾经千方百计弄过来一台,很快就学得比一些专业程序员还要出色。他就是这样,别看在学校时成绩不怎么样,但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就还是会不要命地钻研进去,直到获得近乎完美的成功。

回到先前的话题上,他曾经在一次醉酒之后第一次提出:“如果可能,”当时他依旧高举着手中的姜汁啤酒(这家伙酒量小到姜汁啤酒就能放倒,却死活不承认),“他一定要赚一大笔钱,当然,如果像是乐透那种速来的钱更好。”自然的,我正准备嘲笑他没出息,他却又顾自接着说了下去,话语间却完全不像是个醉酒之人的样子。

他说,我会用所有的钱来制造一台时光机。

我正要问他造时光机准备做什么,他却一翻身直接就睡了过去。后来我不得不让Sarah和其他姑娘一起回去,我扛着Ryan回到他的单人宿舍中。

我们这一群认识的人里面,甚至Brent最后也有了孩子,然而Ryan还是一个人。也不是没有人喜欢他,起初他还会去做尝试(就像是Kelti,虽然后来所有人都承认那是一次灾难),而后他就如同是全部放弃了一般,连喜欢的努力也不再作尝试。

温和的调情倒也不是没有。为此Jon曾经笑着问Ryan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卡萨诺瓦。Ryan举着酒杯,说他已经有更大而且更真实的目标需要去征服,所以对沿途的驿站只能说再见了。

而后我们对于那个对象是谁猜测许久,然而事实把我们的猜想一个接一个地推翻。

最后Ryan还是一个人。

而现在的Ryan已经拿到了乐透的一大笔钱,准备开始筹办所需要的东西。

当然,凡是大事,真正做起来的时候才会发现计划赶不上变化,Ryan面对的第一个大问题就是超支太过严重。最后我不得不拜托了Pete他们直接间接地来帮忙。Ryan只是一个人,很多事情忙不过来,我也只好在有空的时候都前去帮忙(他一定会在之后请我吃饭,甚至还贴心地替我点了一小杯功能饮料,我还记得他是最反对我喝这种饮料的人)。为此,我也不得不把婚礼一推再推,以至于真的到了婚礼的时候我才从旁人口中得知现在流行的婚纱款式早就不是现在Sarah身上的维多利亚式长裙。而我的高礼帽似乎也成为了Ryan的嘲笑对象——那家伙甚至起初都不愿承认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Ryan当时穿着他的工作装就过来了:白色汗衫,有很多口袋的那种棕色帆布工作服,挎着叮当作响的棕黑色皮制邮差包;他甚至还完美地斜戴着一顶逐渐开始时兴起来的贝雷帽,但是我认为那不过是伴随了他很多年的那顶旧货,毕竟现在的他可是已经将全部家当都投入时光机上面。

“算我负一部分责任,行了吧?”他端起香槟,那个眼神令我毫不怀疑他一转身就又会笑出声来。


昨晚Ryan坚持给我办了个单身派对,不过后来也就演变成了大家都想要知道地球上最后的单身汉George Ryan Ross III究竟芳心何许。Ryan本人倒是机敏地将所有的酒都导到我的头上。

最后我们睡在Ryan不大的卧室里,五六个成年男人把地板铺满。我睡不着,或许是因为Sarah不在身边,而屋子里又满是酒精味雪茄味机油味金属味皮革味以及男人的味道。

然而这些即将与我永别。

我听到稍远处一阵响动,作为曾经多年的室友,我能够辨别出那是Ryan的声音,于是问了句:“Ryan?”

“……Brendon?你醒了?”

“是没有睡着。”

“继续睡吧,明天是你人生最重要的日子。”

“我倒是没觉得什么。”

“也是,还有生孩子的时候。”

“够了……”

“现在的医院虽然已经能够减少感染的可能性,不过对于分娩并发症的治疗还是远远不够。国立大学医院或许好些,但听说英国的整体医疗水平要高得多。希望到时候Sarah也可以平安。”

很少听到Ryan说出这么现实的事情,让我感到陌生,就如同明天要结婚的是他而不是我。

“Brendon,你觉得,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有趣。”我没有犹豫就给了答案,Ryan笑了一声,我觉得他另有答案,于是问了他。

“最重要的是决定。”他坐起身来,同时招呼我一起到外面去。

我们艰难跨过地上的一堆男人,走进他的工作室。说是工作室,实际上只是把客厅餐厅和阳台合并起来,地上堆散着各式零件工具,我尽量小心不去碰任何东西,因为Ryan虽然东西杂乱,却也有自己的摆放方式。Ryan摸索着取来一盏白炽灯,点亮,举在手中,走到屋子角落。他将灯放在旁边的一张工作台上,随后掀开角落的那块帆布。微光中是一台两米高的机器雏形,除了高度之外它看上去毫不起眼,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属于这个时代的鲜明设计感在里面,它只是单纯地以实用为目的被制造出来,干干净净,不拖泥带水。

这一点很像真实的Ryan.

“怎么,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呆了?”

我捣了Ryan一肘子。他笑了,在灯光下只有那双眼睛是明亮的。他开口:“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工。”

“Ryan....”

“之前有好几次总觉得想放弃了,有时候是一直过不了某个技术关卡,更多时候单纯就是不想干了,不想坚持下去,对着满地的图纸工具只是想一把火烧掉……”他的声音很低,就像是只对着自己诉说,“这时候就会拼命让自己想起当时下定决心的理由。然后一遍遍告诉自己,总会是值得的。”

“是啊,你不用一把火就能够向这个世界证明你自己。*”他听完,耸肩笑了。我还想告诉Ryan,我毫不怀疑他会成功,他就是一定会成功的。不过当时我更在意的是他下定决心的理由,然而他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我开口:“Ryan.”

“嗯?”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造时光机的理由。”

他抬头看着我,他那双棕色的大眼睛在我身上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我盯着他,而他最后只是转头盯着那堆金属:“是么?”

“很重要不是吗?”

“不,完全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说谎。”

他笑着摇头:“Brendon,音乐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我依旧喜欢音乐喜欢的不行,虽然后来放弃了,随着panic一起。”

定下时光机的目标之后他立刻把他的Fender和Gibson都拿去当掉。很久之后我在一次拍卖会上再次见到了那两把琴,它们被可笑地放在天鹅绒坐垫上,被戴着白丝绸手套和单片眼镜的绅士淑女们端在手中细细翻看,竞拍牌此起彼伏,而最终锤子落下,它们被卖了一个好价钱;如果我没记错,甚至超过了当年Ryan赢来的那笔乐透。而当年典当行老板给Ryan开的价格只不过是这个的零头。

“……说谎。”这是我当时唯一能够回答他的话。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而他扭头看着我,接着突然展开双臂。“来,Brendon。”

“你要什么?”

“拥抱。”他说得理所当然。虽然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为什么?”

“庆祝单身日子的彻底结束,庆祝你终于又被其他东西所束缚。顺便庆祝一下时光机的完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完成了?”

他摇头:“不,不过等到完成之后天知道你在哪里。我是说,你或许和你妻子在泰晤士河的蒸汽船上等待日落,也或许在伊斯坦布尔的热气球上猜测哪边才是拉斯维加斯的方向,还有可能你们就已经直接在圣女峰脚下正式开始蜜月之旅;也有可能会更晚些,在你妻子的产房外,或许还可以再晚,教你孩子第一次接触钢琴,我简直可以想象出那副画面。”他闭上眼睛,伸手在空中陶醉地比划着弹琴的样子,“至于更晚些……抱歉我还没考虑那么远。总之,到了那个时候,”Ryan睁开眼睛看着我,“你,Brendon Boyd Urie,你还会像现在一样不顾一切地来到我身边吗?”

我沉默。

Ryan笑了:“很好。”他继续盯着时光机,“Brendon,很好。”

最后他主动给了我一个短暂的拥抱,很快又转向他的杰作:“谢谢,Brendon。这台机器是属于我和你的。感谢你曾经为我做出的一切,从明天开始,你就自由了。”

而后我们没有再说话,我在工作室的一堆帆布上迅速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回家的马车上。我揉着眼睛拉开油布帘子想知道马车到了哪里,而这时外面街道上的煤气灯开始一盏盏熄灭,留给我的只是身后深黑而不可见的狭窄小巷。


婚礼之后我极少再见到Ryan,我听Spencer说Ryan第一次试验小获成功,虽然只是一次小范围的半公开试验,造成的轰动竟完全不亚于当年的第一台时光机。我很想知道他究竟完成了多少时间的跨越。毕竟第一次的那个人只是回到了十分钟之前而已。

隔着大西洋,电话那头的杂音几乎已经淹没Spencer的声音。我们不得不互相喊叫着。

“……总之就是这样了,这个世界都被震惊了。不过Ryan放言说他还可以完成得更好。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赶回来,Brendon。你真该看看他说出那些话时的样子。”

“我会的。”

当时我们刚刚在利物浦下了船,我们计划在英格兰待上一整年,直到孩子的出生。结束和Spencer的电话后我给Ryan发过去一封电报,告诉他不要在全世界面前紧张得尿裤子。

同时我给他寄过去了我们在码头拍的照片,虽然他们都说不在伦敦的那些著名景点里拍照就不算到了英国,不过我觉得哪怕是伦敦塔桥,Ryan也不一定能够认出来。

几周后滴滴滴地来了Ryan的电报。他说,就算是闹笑话也要好好看着,Brendon Urie。

我完全可以想象到他说这话时笑着的样子。


*


Side R


已经有些微醺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双和我自己一样的眼睛。

可笑的是我这种被很多人称为严重反社交的家伙,那时却鬼使神差地向那人走了过去(后来我将原因归咎于酒精)。我举起手中的姜汁啤酒,姑且算是向他打了个招呼。他点头示意。他略微颔首的样子太像我了。只是我暗下决心一定不会留像他那样的到肩膀的卷发。

“你是谁?”咽下嘴里的啤酒,我开口。

他没有回答,而是说:“听说你在寻找吉他手?”

老天,我真不知道我们的小广告居然还有人在意着。我是说,我当然知道我们曾经的确非常努力地让这个世界知道我们需要一名吉他手:我,Spencer,Brent,Trevor,我们只是刚刚在地下防空洞内完成了我们的第一次live,并且在条子到来之前迅速向每个来听我们live的人发了传单,说我们还需要一名吉他手。而且很快Brent就从他的吉他课上带来一个看上去有点书呆子气的男孩,意外的是他的吉他很不错,还会钢琴,虽然我们还在犹豫是否需要把键盘元素加进去,钢琴很贵。

“我们已经找了个男孩,不过如果你想要加入的话。”我打量着他,而他也尽情让我打量着,眼神中似乎有着非常愉悦的神情。

“Brendon,Brendon,Brendon。”他居然抢先一步念出那个男孩的名字,不断的重复着,就像是在念某种魔咒,我甚至有些怀疑下一秒Brendon就会从哪里出现,不过谢天谢地,现在的他一定和他的摩门家人一起在哪里遵循上帝的旨意去了。

“Brendon是个天才。”

最后他只是这样说了一句。说完他笑着,转身向身后吧台要了和我一样的姜汁啤酒(后来我才知道那家伙把这笔账记在了我的头上,卑鄙的大人)。他在喝之前会用吸管穿过切成齿轮形状的西芹,这一点也和我一模一样,也让我更加不满,我决定改掉这个毛病,戒掉姜汁啤酒;我还决定追问下去:“听上去你似乎很了解Brendon?”

“谁知道呢?”

“你知道。”

“你凭什么认为我知道?”

“我还知道……”我决定试探一步,“你对Brendon有意思。”

对方轻微呛了一下,他放下酒杯,看着我,随后开始大笑起来,我讨厌他的笑声,听上去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他快要笑出泪来,而我根本没有找到他的笑点,只是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他最后还是摆了摆手,“算了……”我以为对话到此结束,没想到他继续说下去,“只是……”他伸手夸张地抹着眼角,“Brendon他会非常幸福,对此你不必担心,也不必怀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字面意思。”他喝了一口啤酒。

我眯起眼睛:“老实说,我还觉得你很欠揍,老头子。”为了证明我的话,我向他挥着拳头。

“来吧。”他含糊地说着,将啤酒咽了下去。

我忙把手放下。

“Brendon会非常幸福,但并不是你的原因。”他开始说了起来,完全没有听到我喊他,“你,George Ryan Ross III,你这辈子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你会遇到一位名叫Brendon Urie的了不起的家伙,你会拥有一支非常出色的乐队,你还会擅长很多东西,你比你所了解的要厉害得多。不过虽然Brendon他……也是你成功的原因,最大原因。”

他居然知道我的全名,从各种意义上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了。

“不过你绝对不可以喜欢上Brendon,绝对不可以对他动心。他其实是个很古怪的家伙,精力充沛的外在假象太过严重,尤其是当他喝了什么功能饮料,那样的他就会彻底成为……房间里的大象。另外他的确有ADHD*,所以,你也无法完全责怪他。”

“我已经不知道以后是应该责怪Brendon还是责怪你了。”

“但他是个好人,最终大家都会很喜欢他,Sarah也是。”

“他会很幸福?”我其实想说的是老头子你别急着点头,我已经完全跟不上你的思考,另外Sarah是谁;还有,别一个人端着姜汁啤酒哭。

他沉默了,而那时候的我的大脑也是被酒精和不知是意外还是狂热所冲刷着,所以当我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回头,却因为这一突然的动作眼前各种色彩交杂成一片漩涡,几乎将我吞没,好在最后那个戴着眼镜的新来的男孩把我扶住了。

“Brendon?”

我听到他刚说了句别昏过去,Ryan,我就已经昏了过去。

当时我脑子里还想着的另外一件事是,Brendon会幸福?关我屁事。

我们当时已经烦透了Brent,所以大概一开始我并不看好Brendon。

虽然这并不妨碍我认为他的吉他技巧非常出众,他的声音也是;无可厚非地,他成了乐队主唱;Pete很喜欢我们的Demo,我们发了第一张黑胶,然后一起出去喝了酒,喝醉之后他把我扶回去,并且非常严肃地告诉我,我的酒量是全世界最差的;于是我们算是成为了朋友;之后当了一段时间的室友,我数次从睡不着的他手中夺下颜色诡异的功能饮料——尽管他声称那只是医生给的药方;我喜欢他即兴的钢琴部分,而他对我的歌词总是大加赞赏;第一张黑胶非常成功,我们终于可以告别在地下场躲避警察的日子;第二张的改变并不顺利,虽然我觉得我们写出了有史以来最棒的音乐,却无法阻止再后来,乐队走到了尽头;我们正式结束了室友的日子,然而也握手言和,最后可以说得上是挚友。

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了Brendon Urie。

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因为在我意识到之后,Brendon认识了Sarah,而我刚刚和Kelti分手。我是说,甚至没有一点空白期能够让我哪怕进行一点点尝试。

直到我在报纸上见到了时光机的新闻。它占据了头版的几乎全部版面。当时我把这个消息同P!ATD的所有人说了,但只有Brendon带着他一贯的有点傻乎乎的笑容说,听上去真不错,Ryan。

我突然觉得那就是我人生唯一的拯救可能。

回到过去,告诉那个还没有爱上Brendon的我,不要为了无望的未来而做出任何错误的选择。我不知道如果那时的我听见会是什么反应,但如果是我,就一定能够理解。一定能够做出比现在的我更加正确的决定。

那之后又过了很久,我觉得我大概已经有了一个初步但也算得上理性的构想,于是对Brendon说我要造时光机。

他还是那般笑着,然后说了句,你上次喝醉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对话最后变成了我和Brendon在我宿舍的地板上开玩笑地扭打成一团(“我TM才没喝醉。”“典型的醉汉发言。”……)。最后当我从地板上撑起上身,Brendon还躺在地上,笑得不能自己,身旁散落着谱子和我没有完成的歌词。我觉得那个笑容充满了这个世界所无法给予我的决心。包括之后他对我所有的帮助。完全可以这么说,没有Brendon就没有时光机。

说来可笑,毕竟我就是为了忘记Brendon而制造了这台机器,却反而通过这一着将Brendon又向自己拉近了一步。

不过可以结束了。


在Brendon结婚前夜,我做了一个梦,正是在小酒吧里的那段,我在昏倒之前猛地惊醒,醒来的一瞬间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处于何方,因为这一切就仿佛是充满恶意的循环。我想摇醒Brendon,问他是否还记得这一段故事。但是没来由的,我就觉得,那个家伙只有我能够看见。

我怀疑那就是我自己,坐着时光机去找过去的那个自己。

这样一切都可以圆起来。

不,已经没有关系了,过去的那个我亦或是未来的那个我。因为现在的我终于明白当时的那个自己在期望什么。我依旧无法插手Brendon的幸福。无论如何这样的结果都已经注定。而我却还是想要通过这样做去做出证明,虽然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翻了个身,试着把鼻腔里的感觉堵回去。这时候Brendon的声音传来:“Ryan?”

我迅速收拾完情绪,我庆幸自己的声音至少没有暴露出什么。

我觉得我必须要继续做下去,时光机的事情;看着Brendon结婚,有了孩子,一辈子都得以平淡而幸福的事情。

因为这些才是我真正下定决心的事情,和时间无关。


Fin.







*:FOB的sophomore slump里有一句I swear I'd burn this city down to show you the light

*:ADHD(Attention-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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